桑兴皓很没有眼力见地凑过来闻了闻,而后说:“大哥,你好香啊。”

又仔细叮嘱桑兴嘉晚上睡觉时注意些不要压到手心,减少摩擦,明早她要再检查伤口有没有发炎感染的迹象。

至此,她终于大发慈悲地一挥手:“处理好了。”

原本'坐累了'的桑兴嘉却是一动不动,依旧僵坐在原地。

无他,手疼啊。

如果说挤水泡的疼痛等级是二级,盐水冲洗的等级是一级。

那敷上大蒜汁之后的疼痛等级就是介于一级与二级之间,没有盐水接触到伤口时那么疼,但连绵不断。

没管他究竟是何感受,桑榆抱着舂臼打算去河边清洗一下,看着里面残留的蒜末,忽然意念微动。

如果她记忆没错的话,从大蒜中分离的大蒜素,好像是种抗菌、抗病毒的好东西来着。

以后要是有机会,她或许还能靠着这玩意进军医药市场。

一夜无话,依旧是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被鸡叫声吵醒,桑榆不用睁眼就知道,外面的天肯定刚蒙蒙亮。

究竟是谁家养的鸡啊,时间卡得这么死,每天一大清早就打鸣。千万别被她逮到,不然早晚要把它杀了吃肉。

被吵醒之后,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两圈,发现再也睡不着,终于不情不愿地爬起。

刚一推开门,她就被清晨冰凉的雾气吹得打了个激灵,胳膊和后背上的汗毛纷纷竖起。

“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