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灌香肠的肉在改刀后最好就不要再过水清洗,简单调味后就可以直接灌进肠衣。

但桑榆觉得自己回家以后还是很有必要再将这些肉片用水给泡上三四个时辰,免得到时候吃到那股腥臊味下不去口。

肉片切完后,屠户用两片干荷叶包好系紧草绳后递给桑榆,还有一副小肠也一并递来。

“一共三百五十文,小娘子买的肉多,这副猪小肠便当是添头送予小娘子。”

猪小肠一般也就三五文钱,放在十斤猪肉面前连个零头都不算,当做添头送人,没准就能多出个回头客。

“哦,那就多谢了。”桑榆也不推辞,爽快接过递过去半两银子。

之前收到的四两多银子,被她尽数分成半两一份,知道今日买肉卖盐开销大,专门带出来。

经常会有客人用银子结账,屠户早就见惯不怪,老练地从桌底抽出一杆精巧小秤,秤盘中还放着把小剪刀。

他在桑榆的面前将半两银子剪开称重,发现重量不够又剪下一小块,凑够三钱半后将剩余部分还给她。

桑榆的小篮子里在塞下一只野鸡后,再也放不下十斤猪肉。她想了想,将野鸡拿出来提在手上,猪肉放进篮子里。

又转去乙区买了五斤苦盐,原本完整的半两银子就彻底花了个精光。

要是再算上买野鸡的五十文,短短一会儿工夫她就花出去五百五十文。

两只手都拎着东西,桑榆走在乙区路上,脑子里则在想着一件事——钱也太不经花了。

吃喝要钱,穿戴也要钱,建房的尾款也还没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