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酒确实是好酒,但却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方,就算有商队运送过来,价格怕是也会翻上几番,一般人根本喝不起。
桑永年苦笑着摇摇头:“岭南一地还是别想着喝什么羊羔酒了,喝些外邦的酒都比羊羔酒便宜。”
“酒楼毕竟是二伯您在管理,您觉得什么好,就用什么。”桑榆只是好心多说一句,既然他觉得贵她也就不再多说。
“好侄女,可还有别的遗漏?”桑永年此时再看向桑榆,一改先前淡然的做派,眼神中一片火热。
他这侄女可真是绝了,连这点毫不起眼的问题都能点出来,若是个男儿身,他定然要将自己一身本事倾囊相授。
“时鲜确实不稳定,但海鱼可就不一样了。这里离钦州距离算不上太远,派人过去采买些海鱼连夜运回不是难事,只要能把控好这条路子,不愁没有食客登门。”
桑榆给他点出条明路来,桑永年先是两眼一亮而后眼神又黯淡下来。
他也曾动过采买海鱼的心思,但还是那个问题——缺钱。怕是只有等酒楼生意踏上正轨,才能尝试走这条路。
看他模样桑榆也能猜到他没钱办这事,这时候可不比后世,上百里的路程开车一两个小时就能到。
崎岖山路再加上不时出现的盗匪,马车一日也就能行进七十里左右,哪怕日夜不歇也得一天一夜才能跑完。
海鲜这种东西又尤为娇贵,得配上冰块保鲜,其中花费可想而知。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个主意,在酒楼门前设置个看菜的样品柜,用蜡塑菜肴模型。”
这个就有点像后世的食物模型展览柜,就是以如今的手艺做得肯定没有那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