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去,原本湿滑的路面终于重新变得结实起来,能给人几分安全感。

桑永景兴冲冲地就要进城去,这次桑榆没再阻拦,还递给他一两银子。

“这么多?二哥知道我们家现如今的情况,哪怕我不带什么贵重东西上门,他也不会介意。”

要是以前的桑永景,那必然是没钱也要打肿脸充胖子,生怕自己的兄弟觉得自己过得不好。

但在经过一次次的辛苦劳动以后,他明白了挣钱有多难,早改掉了这个虚荣心作祟的坏习惯,对于自己贫穷的现状接受得相当坦然。

他甚至打算空着手上门,反正桑宅不会让他进去,他去酒楼找自家二哥,哪怕空着手也很合理。

“爹,我觉得二伯最近的心情应该不会太好,你买些他爱吃的糕点或者小吃带过去和他多聊聊天。多余的钱就装在身上,身上有钱心中不慌。”

之前家里没钱,所以每一分都得精打细算,几乎除了桑榆以外,谁身上都掏不出两个铜板。

现在有钱了,身为名义上一家之主的桑永景身上自然要带点钱。

“心情不好,为何?”桑永景有些奇怪,相隔如此之远,榆儿是怎么知道二哥心情不好的。

桑榆眼含怜悯地看了眼自己爹,她多少能猜到为何他寒窗苦读多年,却一直没有寸进了。

就这智商和情商,没考上没能当官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的老天开眼。

她耐着性子给他解释:“连日下雨,本来说好要开业的酒楼定然是开不成了,且不说买回来的菜浪费掉,就是雇来的厨子跑腿也得付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