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拖着病体也要开店,想来是桑家缺钱了。还没有进项就又多花出去一笔钱,二伯岂能心情好?”
虽然桑榆不太了解桑永丰身上藏着多少钱,但想来几千两还是有的。
区区一月不到的时间里,几千两居然就要花完了,桑家的这些人还真是死性不改,以为自己还是京城高高在上的桑家大小姐大少爷呢。
“桑家缺钱?不可能吧。”桑永景微微皱眉,在他想来,能买得起那么大一座宅院,桑家又怎么可能缺钱。
桑榆轻笑一声,她这个单纯的爹哟,“呵,爹你知道一座有着数百人的宅院,每月花销几何吗?”
桑家真正的主子就那么十几位,但想让这十几位活得舒心自在,光是伺候他们伺候宅院的人,就得有几百人之多。
她们的工钱、吃食、统一的制式衣物,单拎出一个看不起眼,要是加在一起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何况还有习惯了骄奢淫逸生活的老爷夫人少爷小姐。
尤其是她那位好姐姐桑安竹,最喜攀比,样样都要用最好的最新的,怕是一身新衣就得好几十两银子。
只出不进,钱就是再多也禁不起这样花。这不,让二伯拖着病体出来挣钱了。
“……这么夸张?”听她列举出一桩桩一件件花钱的地方,桑永景慢慢张大下巴。
以前他只觉得家里花销有点大,但二哥的生意做得红火,每月他都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分红银子,所以也没什么实感。
现在听她一说,一下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一家子怎么这么能花钱呢?
聊天的这会儿时间里,桑榆已经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她也要出门,“不信的话,爹你自己去看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