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也不嫌麻烦,想方设法地想多挣些钱,若是眼力不够真会被他们给唬了。
在宣平坊中没能买到满意的糖,陈康自然不会轻易放弃,领着人一头扎入升平坊乙区。
自打发现桑榆就是那个让自己一家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张秀兰就一直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怨毒眼神盯着桑榆。
要是眼神能杀人,她怕是已把桑榆杀了十万八千回。
忽然听见前街有拖动板车的声音,她一下振奋起来。
待在升平街的这几日,她发现那些采买是真舍得花钱,每次买调料都是十几斤二十斤的买,好似不要钱一般哗哗往外撒钱,与他们交易的商户个个挣得盆满钵满。
等当家的领着人回来,她有的是法子对付那个贱人。况且据她观察,那父女二人根本就没有想离开的迹象,还是先做生意挣钱为妙。
板车的木轮滚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声,但周围两旁的摊贩们谁也不觉得吵闹,全都是笑脸相迎,招呼声、吆喝声不断。
“管事要不要买油?上好的豆子磨成的油,清澈得很,炒菜特别香。”
“贵客,瞧瞧我这的醋,家里五十年历史的老陈醋,打爷爷那辈传下的手艺。”
“……”
眼看着板车就要经过自己的摊位,张秀兰连忙吆喝起来:“贵客,您看看我这糖,家里两三代的老手艺,特别甜。”
糖?陈康的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张秀兰身前的矮几,上面摆着整齐码放的一堆糖块,看色泽颜色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