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服都脏成那样,不脱下来洗,难不成等明日带着泥出去见人吗?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将自己的外衣里衣都脱下来洗洗,再好好搓洗一下身体,那股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桑榆披散着长发,将那堆香蒲抱到水边,开始准备处理今晚的晚餐。
谢秋槿蹲在她身边,学着她的动作一起处理香蒲。
那边的桑兴嘉和桑永景则用石头去除竹身上多余的枝叶。
桑兴皓蹲在桑榆身边,托腮看着她将香蒲下半截白色根茎折断放到一边。
他有些好奇地伸手戳了戳棕黄色的蒲棒,摸起来软软的还会回弹。
“阿姐,这个也能吃吗?”
“这个啊,不能吃,但可以当蜡烛。”不过以她们目前的情况看来,一时半会儿怕是没有使用蜡烛的机会。
每天吃完就睡,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要蜡烛有什么用。
两个人一起,一大摞的香蒲很快便被清理出来,根茎放一边,上半截叶片蒲棒放另一边,留着晒干后还有别的用处。
将白色的根茎掐成几段冲洗干净,不多时便装满了瓦罐。
桑榆拿起那两颗鸟蛋,犹豫着晚上是吃炒蒲菜还是蒲菜炒蛋。
最终她决定下来,不单独煮蛋就做蒲菜炒蛋。
大家都馋得紧,哪怕只是零星的蛋沫吃进嘴里,都能心满意足。
火堆在早上做完饭后便自然熄灭,有火折子在不需要一直添柴保存火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