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过是打了次败仗,您就对儿臣失望至极!自此再也不让儿臣踏入军营半步!以至于满朝文武都私下议论说儿臣不如二弟能领兵——这难道不是父皇亲手逼出来的吗?!”
“还有,父皇您可知军心对一个皇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皇帝气的发抖。
“你还有脸提那一战?!”
“苏凛跪在军前苦劝三日你不听,还仗着储君身份,硬逼着他按照你的作战计划去打!整整二十万精锐啊!就因为你刚愎自用,全葬送在了关外!”
“你可知那一战过后,咱们大丰至今都没缓过气来!你可知有多少将士的妻儿至今还在领抚恤银!”
“朕不让你再掌兵权,不是打压你,而是不想你再害死更多将士啊!他们也是有父母妻儿的人啊!”
“你这个逆子!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到现在还在怨朕?!”
越说越气的皇帝猛地下了龙榻,龙袍翻飞如怒涛。
“那一战后,满朝文武奏请废黜你的折子堆成了山!可就算如此,朕也从未动过换储的念头!是朕压下了所有弹劾,最后只罚你闭门思过了三个月而已!”
他指着太子的鼻子,声音因盛怒而发颤。
“你如今不仅反过来怨朕,还愈发的丧心病狂!”
江怀瑾却恍若未闻,继续自言自语般呢喃。
“瑞王太优秀了优秀得让所有人都忘了我才是太子我才是”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突然又爆发出凄厉的大笑。
“这江山本就该是我的!我是嫡长子!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殿中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他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怨毒。
“父皇,儿臣的外祖和舅舅都为国捐躯!而瑞王这出身低微的生母和外祖家没为大丰做过任何贡献!您不能废了儿臣、把江山给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