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前些日子去羌州的路上发现有人做着拐卖女子、逼良为娼的勾当,细查之后发现此事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这些是烟波城万香楼老鸨和打手们的证词以及烟波城当地官员的证词和所有证据。”
皇帝缓缓翻看着江寒羽呈上的证词,指尖在纸页边缘微微发颤。
“烟波城万香楼拐卖女子逼良为娼年纪最小的仅仅十岁出头”
他每念一句,声音就沉一分,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子,这些,你可认?”
鎏金龙柱映着森冷烛光,照得太子面色惨白。
他跪伏在御阶之下,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冷汗早已浸透锦袍。
“父皇明鉴!这是瑞王的栽赃!儿臣怎会”
“栽赃?”
江寒羽冷笑一声,随即将一直拿在手中的账册奉上。
“父皇,这是儿臣在万香楼密室里找到的账册,上面清楚记着万香楼这些年贩卖女子的数目,还有”
他顿了顿。
“太子亲笔签收的凭证。”
皇帝翻开一看,看到了账册上盖着的东宫私印。
“砰!”
皇帝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惊得昭阳殿所有人噤若寒蝉。
“好啊!朕的好太子!”
皇帝坐起身子。
“朕竟不知,朕亲封的太子,竟背地里做着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那些女子,最小的才十岁出头!她们也有父母兄弟,也是我大丰的子民!你怎么敢”
江怀瑾面如死灰,突然指向江寒羽。
“是瑞王!这些都是他伪造的!父皇,他早就觊觎储君之位、早就恨不得斗垮儿臣取而代之”
“住口!”
皇帝厉喝一声,将烟波城知府及其他官员的画押文书扔到了江怀瑾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