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二人离了席,而瑞王今天既喝不惯这颜色深的酒、也因身体原因吃不下这一桌子的玉盘珍馐。”

“既如此,今天先到这里,等过些时日你们双方都在状态了我们再齐聚一堂。”

苏语嫣笑的一脸单纯无害。

“这一桌子的玉盘珍馐还没人动筷呢,可是浪费可耻,所以太子若是没什么心情可以先走,我吃饱喝足再走。”

心情不佳的江怀瑾简单客套了两句便带着随从也离开了。

江怀瑾离开后,苏语嫣眼带笑意的看向江寒羽。

“王爷,这钝刀子割肉比快刀斩乱麻要好玩的多吧?”

江寒羽勾唇。

“以前习惯了干脆利落,如今跟着语嫣走钝刀子割肉的路线的确很有趣味性。”

苏语嫣做了一个苍蝇搓手的动作。

“嘿嘿。”

“接下来我就让他们体验一下‘任何杀不死我们的、只会让我们更加变态’这句话的含金量。”

江寒羽神色温柔,如春风化雪。

“好,语嫣指哪我打哪。”

苏语嫣嗯了一声,随即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话分两头。

这厢,回到各自住处的上官玦兄妹二人和江怀瑾都如坐针毡。

遂,双方不约而同的都托人给对方递消息约见了对方

子时,城西张记木匠铺后数第三家私宅。

江怀瑾、上官玦和上官娆围桌而坐。

江怀瑾率先开口。

“既然同心蛊下错了,那你们尽快再着手弄一对儿蛊虫再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