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下蛊控制瑞王既是最省时省力的也是成本最小的方法。”

上官玦道。

“初次碰面时我就说了,这类违背天理的蛊很少会有巫蛊师去饲养,这同心蛊是那阿依娜为了她的心上人专门饲养的。”

“所以这世间找不到第二对儿同心蛊。”

对于上官娆的命和一个跛脚老汉绑在一起的事儿,江怀瑾丝毫不在乎。

“那就对瑞王再下其它类型的蛊,只要能控制他的心智就行。”

上官玦语气不悦。

“我们兄妹二人不远万里跑来大丰与你谋合作,其最终目的就是让胞妹既得到瑞王的人也得到瑞王的心。”

“给瑞王下别的蛊控制他不是难事,但若想要瑞王对胞妹言听计从,就只有下同心蛊。”

“且这同心蛊一旦下到人体之内就没有破解之法和后悔可言,这也是为什么这世上只有这一对儿同心蛊的原因之一。”

原先的计划功亏一篑,江怀瑾心情亦是不佳。

“既然这同心蛊世间只有一对儿,那下蛊的时候怎么就不谨慎周密一些?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听出他语气里的责怪,心情差到极点的上官娆瞬间炸毛。

“谁知道那瑞王都端起酒盏了却不喝!而是递给了随行的六旬老汉!不仅如此,他还把亲手夹到盘子里的菜都赏给了那奴才!所以即使今日我把蛊下到他的饭菜里,最后中蛊的也不是他!”

“这同心蛊在进入人体前是休眠的状态!我若把蛊下到瑞王的皮肤上它又不会自己往体内钻!你说我该怎么下这蛊?我总不能掰开瑞王的嘴硬给他塞进去吧!”

“我才刚及笄,命运却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绑在了一起已经够难受了!你凭什么还要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