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苏语嫣眼带笑意的望着端坐在对面的江寒羽。

“亲王国宴服饰以深红、紫、玄、石青等厚重色系为主。”

“王爷平时不是喜欢穿以紫、玄色和蓝色系的锦袍吗?今天怎么突然一改往日喜好穿了一身赤色蟒袍?”

江寒羽如实回答。

“为了与语嫣般配。”

苏语嫣笑意更浓。

“王爷的颜值就是顶,赤色这么带点俗艳且难以驾驭的颜色却被王爷穿的邪魅惑人、仿若妖神临世。”

得到妻子的夸奖,江寒羽勾唇。

“很庆幸自己的这副皮囊能入得了语嫣的眼。”

说完这句,他抿了抿唇。

“语嫣已经三天没品尝我的色相了,可是我哪里没把语嫣服侍好?”

苏语嫣微微一笑。

“我们从成亲到现在没少翻云覆雨,上一次做的时候王爷更是不知节制的从酉时三刻闹到丑时一刻,王爷都不觉得腻味吗?”

腻味?

江寒羽闻言,笑容瞬间凝固在了唇角。

妻子这是腻味他了?

他觉得天塌了。

但他又不敢问出口。

因为她的直白他是见识过的。

他怕自己真的从她口中听到令自己害怕的回答。

快速稳住心绪后,江寒羽的大脑飞速转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学习一些新的招式讨她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