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玉衡国那么多好儿郎,你怎么就非瑞王不可?”

“孤今天下午和瑞王在街上交手了,他下手真狠、和他那主和派的爹不一样,瑞王是一点不顾及两国的和气。”

“若不是你非他不可,孤何必不远千里的来大丰一趟与大丰太子面谈?孤直接派死士或者私兵过来助江怀瑾除掉瑞王岂不是省时又省力?”

上官娆一脸的毅然决然。

“我是咱们玉衡国唯一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当然都得是我的!”

“瑞王他不仅俊美如神,还足智多谋身手了得,咱们之前几次主动发兵大丰,若不是瑞王到前线坐镇,大丰早就被我们攻克了。”

“而且皇兄你之前不是和景王都和他在战场上交过手吗?你们两个可是咱们玉衡国数一数二的高手,但你们两个联起手来也是他的手下败将,如此强大且完美的男人只能是我上官娆的!”

上官玦:“”

真服了,你夸他就夸他,何必拉踩孤一下。

“父皇和母后真是把你惯坏了。”

见他脸色不悦,上官娆赶紧讨好似的撒娇。

“皇兄最好了,从小到大都把我捧在手心里,我此生能做皇兄的胞妹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上官玦无奈。

“天色已晚,早点休息,等明日参加完宫宴孤就约见江怀瑾,与他好好谈谈条件。”

翌日,苏语嫣穿了一身正红宫装。

绣金鸾穿云纹,显其高贵冷艳之质。金线流淌着的细碎光泽,都被她周身的气场压得服帖,仿佛不是衣裳衬人,而是人定住了这袭张扬的红。

美得凌厉,贵的摄人。

由于今天是国宴,江寒羽也穿的十分隆重:

一袭赤色织金蟒袍,金线绣就的四爪巨蟒鳞甲森然,似要腾云而起。

发冠垂落的东珠在他凌厉的轮廓上投下清冷光晕,衬得他愈发矜贵逼人。

他衣袍的赤色沉郁如凝血,她裙裾的艳色灼灼若朝霞,金蟒与金凤在光影间首尾相逐,恍若天造地设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