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太子切齿拊心。
“母后,羌州九个月不下雨,怎么那瑞王一到羌州就天降大雨!如今羌州所有百姓都视瑞王为祥瑞、为天命之人!”
“早知道羌州到了该降雨的时候,儿臣就毛遂自荐的去羌州赈灾了啊!只用到那里走个过场就能被百姓视为承运之人!”
“瑞王有军功在身,羌州赈灾一行又有政绩在身,而且他还创办了无相阁!他后面若再整出点什么,儿臣这太子之位简直形同虚设啊!”
皇后的脸色也很难看。
“这瑞王的运气的确是好了点。”
“我们前段时间派出所有的死士去杀他,但全军覆没。那一百五十个死士可是我们这些年花了无数银钱和心血培养的!”
“如此有实力且有运气的人,我们不等坐以待毙,我们得除之而后快。”
“既然我们除不了他,那就找外援。”
“本宫打听过了,玉衡国的太子也有一个劲敌。玉衡国景王的生母位居皇贵妃,在后宫除了皇后她最大。不仅那皇贵妃和皇后明争暗斗几十年,玉衡国的景王和太子之间也尔虞我诈二十余年、每天都在盼着对方死,他们又何尝不需要外援?”
太子点点头。
“不瞒母后,自羌州百姓奉瑞王为天选之人后,儿臣也起了找敌国皇子合作对付瑞王的心思。”
“经过儿臣的一番打探,玉衡国众皇子中斗得最凶的当属太子和景王,儿臣这就分别给他们二人各去一封密函,看看他们谁愿意和孤合作。”
两日后的清晨,江寒羽与苏语嫣踏上了返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