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搂到苏语嫣肩膀的江黛云哭的更大声了,她挪了几步趴在了江沁月的肩膀上。
由于此景此情太过触动人心,之前站在江寒羽旁边的林鹤卿也不可避免的眼眶发酸。
大抵是怕人前落泪有失男子气概,林鹤卿一个转身跟在苏语嫣和江寒羽身后、准备离开氛围感太强的现场平复一下心情。
他边走边说。
“你们太好磕了,我爱看,快把我杀了给你们两个助助兴。”
“把我炸了给你们两个听个响也行。”
苏语嫣白他一眼。
“黛云这几个月为百姓做了很多、十分有影响力,现场那么多妇人和孩子,你若不想一会儿听取‘哇’声一片,就赶紧把你的心上人也拉离现场。”
将苏语嫣送回房后,江寒羽重新回到现场。
直到月上中天,三十丈长的画轴已经写满了字。
密密麻麻的字迹挤挤挨挨:有工整的小楷、有笨拙的隶书、更多的是不成章法的涂鸦,却都在重复着那几个字——‘吾皇万岁’、‘圣恩浩荡’。
画轴边缘还别着野菊、麦穗、甚至还有一颗磨得光亮的鹅卵石,据说是孩童捡来的‘宝贝’,要送给皇上。
江寒羽看着被百姓们小心捧在怀里的画轴,忽然觉得这三十丈长的绢帛,比任何金玉都要沉重。
话分两头。
此时此刻,大丰京都皇后宫中也是十分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