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宋令仪回答得斩钉截铁,后知后觉被红蕖套话了,立马坐直身,“我随便问问,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放心吧,奴婢跟姑娘是一条心的。”红蕖道。

“既然您不喜欢,那就当没听过呗。婚姻大事,须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国公和老太太把关,岂能说娶就娶。”

说得也是。

反正只是给个追求的机会,又不是真要嫁给他。

学生时代,也不乏有男生向她表白,拒绝一次两次,就再没有下文了。陆潜的年纪,换作现代,也是个处在青春叛逆期的高中生,能有多大的毅力呢。

只要她坚定不移,他自然会知难而退。

说不定过几天,陆潜新鲜劲儿一过,求婚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这么一想,宋令仪茅塞顿开,心情轻松了几分,拿起一块糕点,将剩下的全给了红蕖,“还剩这么多,吃不完可惜了,你拿去跟云瑶她们分吧。”

……

这夜过后,陆潜并没有如宋令仪所想的那般穷追猛打,反倒很平淡,平淡到宋令仪构思了整夜的拒绝计划无处可施。

除了不再斗嘴,二人的相处没有半分变化。

若非偶尔遇见时,陆潜会趁她不备,揉她的头发,牵她的手,宋令仪都快怀疑那夜的表白,是她做的一场荒诞无稽的梦了。

这天清晨,宋令仪去老太太院里请安,正好陆潜也在。

“再过几日,就是裴老夫人的寿宴了,除了挑些贵重之物,还得多备些补品。唉,裴老夫人年纪大了,自打去年冬天病了一场,左耳就不太能听见,世事无常啊……”老太太坐在上首,端着茶碗半是感慨半是叮嘱地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