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裴昭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该猜到了。他今日敢来茶楼,就说明愿意护着她,有宣元帝和陆裴两家做靠山,她干嘛要受人掣肘。

裴昭是克己复礼的文人,干不出赖账的事儿。可她不一样,她干得出。

“就算是太子殿下,查案也得讲究证据吧?”

“您要是怀疑,请拿出证据,没有的话,恕我不奉陪了。”

萧明夷默然,那双幽邃凤眸微眯,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莫不是摔坏了脑袋’。

“反正我就住在国公府,又不会跑,等太子殿下查到了证据,再来兴师问罪也不迟。”

宋令仪眯眼假笑,没有犹豫,拉起裴昭往雅室门外走。

一众守在门外的锦衣佩刀壮汉想拔刀拦人。

“咳……”玄风一声轻咳。

壮汉们纷纷收敛气势让行。

待人离开茶楼,玄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雅室门口,“殿下,阿梨姑娘跟裴二郎走了!”

萧明夷坐在棋案边,单手托腮,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这副淡定模样,看得玄风直着急跺脚,“殿下,您不能这样!”

“女人是要哄的,您就这样把人放走了,岂不便宜了旁人!”

萧明夷还未告诉过其他人,徐二的死与宋令仪有关,故而玄风一直以为这俩是在闹矛盾。

“玄风,你很懂男女之事么?”萧明夷掂了掂棋子,颇为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玄风噎住,努嘴道:“微臣也是为殿下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