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诗可准备好了,能提前给我看看吗?”陆妤扯了扯宋令仪的衣角,一双杏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什么诗?”宋令仪拧眉。
京都贵女能提笔作诗的人占少数,所以参加诗会,或是提前买诗,或是提前作一首,以备不时之需。
陆妤以为自家表姐是深藏不露,故作高深道:“啊~我知道了,表姐是打算现作一首。”
“……”
宋令仪没怎么听明白。
她来诗会,是因为裴昭会来,而且这些古人的筵席,不都是吃吃喝喝聊聊天嘛。心有疑惑,她就直接问了。
陆妤歪头:“诗会嘛,自然是要写诗的,不过主要是看文人才子作的诗,咱们这边小打小闹,随便写写也无妨。”
姐妹二人正咬耳朵,靠亭台外围而坐的贵女倏然喧哗起来,宋令仪隐约听她们提到什么二皇子,但没太过关注。
那厢。
才子们的席面热闹非凡,众人侃侃而谈之际,忽闻‘二皇子驾到’,俱是噤声变了脸色。
萧渡阔步迈入亭台,锦衣金冠,手执折扇,腰带嵌了金线玛瑙,还挂了两三枚玉佩,每走一步,环佩声随步珑璁。
文人墨客纷纷拱手恭迎,齐声高呼:“恭迎二皇子殿下。”
萧渡目不斜视走到上首的位置,以一个极为闲散的姿态,大马金刀一坐,略略抬手:“平身。”
“谢二皇子殿下。”
因萧渡的突然到来,亭台氛围变得沉静许多。裴昭处在靠近上首的位置,神色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