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说越离谱。
宋令仪面染薄红:“再说些不着头脑的话,今夜就不许你进永宁宫了。”
高台上的帝后举止亲昵,陆潜瞧过一眼,便收回目光,一门心思地喝酒。
前来向他敬酒的官员连嘴都没张,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迟疑片刻,笑说:“陆小将军海量,我等自愧不如啊。”
直至月上中梢,庆功宴才结束。
国公夫妇和陆妤恭敬与帝后行礼道别,而后吩咐内侍抬着醉醺醺的陆潜往宫门方向去。
清夜无尘,皎月如银。
永宁宫内烛火朦胧,暖香馥郁。
“姈儿,往这儿来,”
一番洗漱后的宋令仪,卸掉华服钗环,只着月白里衣盘坐在榻间,拍了拍面前的柔软衾被,引导小公主往她怀里爬。
小公主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头扑进母后的怀里。
逶逶垂下的幔帐间气氛融洽。
小公主窝在宋令仪怀里,兴奋摇着拨浪鼓,没有丝毫要去睡觉的迹象,反倒是宋令仪喝了点酒,困意来袭,哈欠连连。
不多时,幔帐掀起一半。
同样只着月白里衣的萧明夷站在榻边,瞥见在宋令仪怀里作乱的小公主,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么晚了,姈儿怎么没在偏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