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轻轻‘嗯’了一声,“时辰已晚,你赶紧睡吧,不必照顾我。”
“那怎么行。”
那双凤眸愈发幽暗,不等宋令仪发出疑问,抬手放下罗帐。
视野霎时暗下来。
那双素日里持弓握剑,挥毫泼墨的大手,此刻捧着莹润,粗糙指腹缓慢轻柔地摩挲着……
宋令仪靠坐在床头,脸颊灼热滚烫,胸前埋着的乌黑头颅叫她无所适从。以前床帏间嬉戏,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但今夜不同……吞咽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淡淡奶腥味。
她阖眸呜咽出声,搭在他肩头的指尖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过了许久,事后的气氛旖旎又安静。宋令仪思绪混乱,见那道高大黑影有要再凑上来的趋势,急忙抬手推开,羞赧道:“可以了,已经不涨了。”
好在萧明夷没再犯浑,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将她放平在榻上,又去寻棉帕替她擦了擦。
“偏殿有那些乳母照顾姈儿,你用不着亲自哺喂,既然涨得疼,就让乳母熬回奶汤喝,省得夜里再睡不着。”萧明夷嗓音轻缓。
好不容易养丰腴了些,别折腾瘦了。
擦完之后,萧明夷替她盖好被子,借着浅淡星光再去看,人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待到小公主满月那日,天子设宫宴庆贺,还颁了多项恩赦类圣旨,为小公主祈福。阵势浩大,足可见天子对小公主的爱重。
…
临到年关,幽州传来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