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解释,萧明夷心里的气散了些,略略抬起上半身,盯着宋令仪隐在黑暗中的虚暗轮廓,“那我问起棋谱,你还说不知道。”

宋令仪眼皮微动,心下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想看那本棋谱呢。”

刻意那么说,只为打消他的好奇。

自打那年萧明夷将她领入门,闲来无事时,她就爱打磨棋谱,但与他对局,十有八九都是她输。

这本棋谱是孤本,上面有好多值得研究的知识,与其说她藏棋谱,倒不如说她想偷偷变强,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没想到简单一个想法,竟会让萧明夷生了误会,大半夜兴师问罪。

“我跟他的事都过去好几年了,你怎还会吃醋这些没影的事?”

萧明夷轻哼,狭眸睇着她:“某人当年信誓旦旦地说要嫁给裴昭,我可还记着呢。”

“……”宋令仪语结。

还说她‘记仇’,这男人也不遑多让。

不过现在不是翻旧账到时候,宋令仪抬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赶快起开,孩子都有的人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萧明夷一时不察,真被她推倒在一边,眸光微沉:“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宋令仪红着脸小声道:“胸口涨得睡不着,白日里乳母说过可以挤出来……”原本还羞于启齿,现在又怕不说清楚,会惹男人猜疑,索性直接告诉他。

逶逶垂下的罗帐掀起一半。

适才的动静,让宋令仪身上那件里衣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段圆润弧度。

萧明夷借着浅淡星光,看清月白丝绸上那抹洇湿,喉头微滚:“只要弄出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