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木质香气牢牢笼罩着她,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宋令仪深深吸了口气,嗫嚅道:“差不多了吧,其实也没有很疼。”
萧明夷缓缓掀起眼皮,瞥见她微红的耳尖,黑眸轻眯:“羞什么,你不是到处跟人说我心悦你么?情人之间,擦个药而已,算不得什么。”
闻言,宋令仪心下一惊:“我没有乱说!”
“是没有乱说。”低沉嗓音里压着愉悦笑意,“打算何时随我回京,太子妃?”
触及那道幽邃深情的视线,宋令仪心跳都好似漏了一拍,忙偏过脸解释:“什么太子妃,都是他们脑补的,那日太守大人办洗尘宴,席上的富太太们争着给我介绍淮州城的儿郎,我不过是为了搪塞她们,才把你搬出来的。”
说到这儿,她咬唇埋怨:“就因为这事儿,那些海寇便盯上了宋宅,若非哥哥偷听到王司马与海寇的交谈,来提醒我早作防备,昨夜海寇攻城的时候,宋宅早就被攻陷了。”
揉捏脚踝的大手顿了下。
萧明夷眸光暗了暗,心里不禁后怕,若宋宅没有早作防备,若他没有及时赶到……心头一阵刺痛,连带着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意。
“海寇在我手里遭受重创,仇深似海,才会连累到你。”
听到他说‘连累‘,宋令仪倏然一惊,垂头道:“其实跟你无关,是我自己好面子,要那么说的……而且我回淮州城的时候,阵势浩大,海寇知道我是头肥羊,肯定不会放过。”
“好面子?”萧明夷敛了情绪,微微一笑,“原来阿梨也知道嫁给我,是件有面子的事,之前在京都,还处处躲着我走。”
说话间,药油已擦好,他重新拿起雪白锦袜,替她慢慢穿上。
宋令仪眉心微动,快速瞟了他一眼:“谁让你之前那么霸道,净说些不着调的话。”
“娶你也算不着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