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令仪满脸不可置信,这是哪儿来的谬论?
那双漂亮乌眸一如初见般灵动,陆潜心下荡漾,薄唇猛然落了下去。
宋令仪惊惶偏头,吻落在脸侧,滚烫的温度好似要灼伤她的肌肤。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紧闭着眼,猛地用额头去撞他。
砰——
额头相撞。
疼得她眼泪花都出来了。
“嘶~”陆潜倒吸一口凉气。
上回没锁住手,被她打肿的脸好几天才消下去,这回锁住了,她倒是不怕疼,竟敢拿额头撞他。
“陆潜,你混蛋!”嗓音微颤还带着泣声,纯粹是疼的。
怒骂并未唤醒陆潜的良知,眼神愈发幽戾,他抬手捏住宋令仪的下巴,将她的目光强硬带了回来。
“对,我是混蛋。”
“走了个裴昭,又来个太子,你要我怎么办?为何他们可以,就我不行?”
“妹妹,你厚此薄彼了吧?”
这几句话听得宋令仪心惊肉跳,‘厚此薄彼’这个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大抵是被他的举动气昏了头,她随即怒喝:“你就是不行!”
陆潜看着她,心口有一瞬间的刺痛,神色冷漠得不近人情。
“是么,那我倒要你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明明是很直白的拒绝,却被他曲解了意思,宋令仪耳尖烫红,只觉荒谬至极,一双莹润乌眸盛满了错愕,满脑子都是“他是真疯了吧”!
热吻再次落在脸侧,宋令仪心弦一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