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你这是要逼死我!”

气氛再次陷入僵凝。

良久,陆潜伸手捧起她的脸,朦胧烛光中,那双瑞凤眼深深看着她,接下来的话,却叫宋令仪毛骨悚然。

“放心,你若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啪嗒——

屋外忽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宋令仪眸光轻颤,下意识缩了一下。

陆潜脊背微僵,缓缓回头看向房门,眼睫垂落,盖住眼底的晦暗情绪。

“等我。”

他撂下这两个字,便离开了这座金笼,徒留下惊魂未定的少女,呆坐在桌案上,深深吸了两口气,才平复好心绪。

庭院昏暗。

褚一舟对着一堆碎瓷抓耳挠腮,直至主院的房门打开,陆潜从里面出来,他才稍定心神,将人拉出院子。

“阿潜!你说你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啊?!”

褚一舟双手一摊,实在不知道该劝些什么了。

原以为好兄弟叫他准备一间偏僻点的、环境好点的别院,是出于闲情雅致,哪怕是筑金笼,他都没有过多怀疑,谁知道是这个用途……

“赶紧把人放了吧,你要是喜欢,可以让伯母提亲嘛,还怕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拒绝不成?”

陆潜面无表情。

“要么滚,要么安静点。”

要是提亲能成事,他至于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