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轻骑没有进驿站,而是在附近的林中驻扎。驿站的庭院不够宽敞,停不下所有淄车,国公府的侍卫只能派人轮番在门口值守。
待到掌灯时分,驿站各处点起灯火,春夜里还能听见蛙叫雀鸣。
红蕖怕自家姑娘睡不安稳,特地从淄车里翻出安神香,再回到二楼时,却发现房间门紧闭着,敲了半晌也没有回应。
叩叩叩——
“姑娘?”
二楼廊道烛火幽微,尽头的板棂窗大敞着,吹进丝丝凉风。红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几名仆从闻声上楼询问情况,眼看屋里始终无人应,几人合计了一下,打算强行破门。
房间门结实得很,两名仆从合力撞了四五下,才把门撞开。
砰——
破门的动静过大,传入林中。
围着篝火而坐的壮汉们纷纷起身,视线紧盯着林外的驿站。
“去看看。”
一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发话,随即挑了个年轻机灵的手下,让他去驿站查探。
此时的驿站内,已乱作一团。
二楼房间里空空荡荡,哪儿还有宋令仪的人影呐。
红蕖快步从屏风后出来,急色道:“行李都还在,姑娘能去哪儿呢?”
“会不会是出去散步了?”
“不可能,我一直在大堂,没看见姑娘出门。”
“总不可能是遇见贼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