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陆探微心下诧异。
知道舅舅在想什么,宋令仪索性坦白:“其实我之前跟他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的阶级差距太大,他不适合我,我也不想嫁给他。”
“……”陆探微惊愕。
在官场沉浮数十年,别说拒绝入宫了,敢这般对太子说话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就连御史台的官员们上谏,都得斟酌用词,自家外甥女竟敢直戳戳说不想嫁给太子。
当今太子可不是无能平庸之辈,玉质金相,能文善武,京都达官显贵家的女儿,哪个不想嫁给他,自家外甥女真能摒弃这泼天富贵?
“令仪,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宋令仪郑重点头:“当然了,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舅甥二人又谈了良久,直至暮色浓浓,紧阖的书房门才打开。
回廊幽静,杏花树已开满庭院,宋令仪闲庭漫步,有淡淡花香萦绕在鼻息间,只觉神清气爽。
“表姐!”
一声高呼乍起。
宋令仪的目光从满园花树移到走廊前方,一道迅疾黑影冲入她怀里,叫她踉跄了好几步。
“你这是怎么了?”语气无奈。
“阿母适才给我看了几个适龄公子哥儿的画像,那些人除了出身尚可,其他条件都太一般了,要么太矮,要么太丑,稍微看得过眼的,又太文弱了。”陆妤撅着小嘴,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