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听得心惊肉跳,指着他鼻子道:“你是不是背后干什么坏事儿了?”

陆潜眸光一沉,状似无意地笑了笑:“难道在阿母眼里,你儿子的性情就这般恶劣?”

“……”王氏语塞,淡淡看了他一眼,扶额坐回椅子。

这死孩子就没让她省心过!

“阿母,令仪是我表妹,我岂会做伤害她的事。”陆潜隐有深意地说,“裴昭一心仕途,就算把表妹娶回家,也不会全心全意待她。老太太不是很喜欢表妹么,若她嫁给我,不就能好好陪着老太太,跟我一起孝敬你们了……”

他心里想得很简单,这门亲事定然成不了,必须先下手为强,让阿母站在他这边。

“你少来唬我!”

王氏彻底听不下去了,低喝一声,用力拍在案几上,“这年节一过,婚期就近了,你当婚事是儿戏么,想定就定,想退就退,而且裴家有什么不好,老太太心里巴不得鉴之娶了令仪呢,轮也轮不到你这个兔崽子!”

闻言,陆潜神色一凝,立马沉了脸色。

“看来我得赶紧和老太太商量,给你定门亲事,省得你整日胡思乱想。”王氏道。

“除了她,我谁都不娶。”

王氏闭眼忍气,额头青筋暴起几根,拍案而起,几乎吼出来:“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做主!”

面对震怒中的王氏,陆潜没什么表情,悠悠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道:“阿母若非要逼着我娶不喜欢的女子,大不了我也学裴宥之去岐州做官,离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