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潜,劳你帮我向国公问安,我就不上去了。”
就国公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上去准没好事儿。
陆潜幽幽看着他,咧唇一笑,诡异极了。
“怕什么?”
“刚才连裴昭的马车都敢坐,这会儿倒不喊累了?”
“……”褚一舟瘪嘴。
那能一样么,至少裴鉴之不会骂他吧。他们虽是被冤枉的,但国公那脾气一上来,肯定连他一起揍。
“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陆潜径直伸手锁住他的胳膊,不容置喙道:“别那么多屁话,赶紧上车。”
两兄弟在这儿拉拉扯扯,马车车窗再一次推开。
“闹什么?都给我滚上来!”
褚一舟一脸完蛋的表情,生无可恋地看着陆潜,似在说‘这下好了吧,同归于尽了吧’。
车厢安静,透着低气压。
二人一进去,陆探微便嗅到他俩身上浓浓的馊味儿,眉头一紧,连训斥都省了,屏住呼吸,默默推开车窗散气。
褚一舟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觑着国公爷的脸色,发现国公爷闭着眼睛打坐,暗自松了口气,不挨骂就行。
从镇抚司到国公府,这一路都安静得很。
直至马车停下,陆探微迫不及待,先他们一步下马车。
本来去接人的时候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觉得他们遭了这么久的罪,也算长了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