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男人嘴角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容置喙的沉冷,“胡说八道,孤何时拿你当宠物了?!”

宋令仪淡淡看他,忍不住讥讽:“对,我说错了,你是高高在上,独掌乾坤的太子,怎会将我一个女子放在眼里!”

“你不是拿我当宠物,只是打从骨子里就不懂得如何尊重人,所以不顾我的想法,不顾我的意愿,只要能达到目的,可以为所欲为!”

殿内一片死寂。

换作之前,宋令仪知道萧明夷的脸色有多难看,根本不会抬头看他,但这次怒从胆边生,竟昂首直勾勾地盯着他,丝毫不惧。

男人漆黑的眼眸愈发幽暗,

他承认是有借这事逼她退婚的想法,却不懂她从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自认没有看不起她,若真看不起,当初就不会费心力找她,甚至允她太子妃之位。

可她说错了么?好像没有。

逼她的事,他确实做过,即便没有抱着那样的想法,却改不了让她伤心的事实。

大殿内在无声对峙,候在殿外的内侍们听到里面的争吵,个个大惊失色,暗道这位宋姑娘胆大包天,竟敢这么与太子殿下说话!

皇帝退居行宫,太子殿下大权在握,便是大渊的无冕之王,岂不闻天子一怒,血流成河的道理。

送宋令仪来东宫的年轻内侍低声问:“师父,这位宋姑娘胆子也忒大了,您说太子殿下会降罪她么?”

冯同伸手拍了下他的帽子,轻斥:“不该问的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