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乖巧懂事的女儿,王氏欣慰又心疼,也愈发恼怒大儿的不争气。
傍晚天色暗淡,整个晋国公府乌云密布。
宋令仪来主院探视,里间安静无声,王氏靠倒在炕上沉睡,陆妤将她拉到外间,将白日听来的消息说给她听。
“表姐,你说兄长这回是不是凶多吉少了?”陆妤托着小脸,愁眉不展。
“不至于,这大渊律法写了,买卖禁香只判监禁不要性命。”
宋令仪慢吞吞剥着橘子,又将剥好的橘瓣塞给陆妤。
“那怎么行,哥哥要承爵,身上不能背案子。”陆妤将橘瓣塞进嘴里,嚼了嚼,继续道,“阿父到处托人打听消息,都没个准信儿,还说镇抚司办案效率高,我看也不过如此!”
闻言,宋令仪剥橘子的动作一顿,心里直打鼓。
上次去诏狱,陆潜说他是被人冤枉的,她怕舅舅和舅母担忧过度,回来便没敢说。
若有冤情,镇抚司必能查清楚。
而且这桩案子按理来说并不难办,香料掺了狁香,只要查到供货源头,便知陆潜是否被冤枉。可这么几天过去了,仍没有下文,实在奇怪得很。
大概是宋令仪想的太入神了,刚剥好的橘子,竟把橘瓣丢进白釉渣斗里,橘皮给了陆妤。
而陆妤心里记挂着事,也是魂不守舍的,拿着橘皮就往嘴里塞,尝到苦味儿才回神。
五官紧拧:“哕~怎么是橘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