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事儿,我跟鉴之哥哥都定亲了。”宋令仪垂头闷闷道。
老太太短叹一声。
但愿陆裴两家能顺利完婚吧。
…
一连过了好几日,镇抚司内部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陆探微几番托人询问,却连案子的进展都问不到。
往常携礼拜访国公府的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如今陆潜一出事,太子殿下的态度又耐人寻味,朝中大臣们初时以为要拿国公府树典型,以正京都权贵的风气。
但隔天上朝,太子殿下特地说明,陆潜涉嫌买卖禁香的事与晋国公府无关,案子尚在查证,还安抚晋国公莫要惊慌,必会查清事实,还小公爷一个公道。
经此一出,别说朝臣摸不透太子殿下的态度,就连陆探微本人都是懵的。
回府将这事儿与王氏一说,王氏却愁容满面。
“你说太子殿下会不会是……不想我们替陆潜求情,故意搪塞我们呢?”
“不会。”陆探微拧眉,其实自个儿也没几分把握。
“怎么不会,太子殿下说这事儿不牵扯国公府,意思就是不想我们插手,镇抚司那边儿迟迟没有消息,这么冷的天,阿潜待在诏狱里,还不知要遭多少罪……”
都说关心则乱,王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急火攻心,病情反反复复就是不见好。连亲朋好友来探病,都被她一一回绝了。
陆妤陪侍病床前,熬得两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