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谈话间,宋令仪已坐到裴昭身侧,大夫正替她上药。

二人变得格外沉默。

大夫替宋令仪上药包扎,又嘱咐了几句,“要想不留疤,饮食就得清淡,少吃过咸的……”

良久,宋令仪开口道:“今日发生的事,鉴之哥哥可有头绪?”

裴昭迟疑片刻,摇了摇头。

大抵是心里记挂着事,显得他有些心不在焉,短叹道:“二叔父会查清的,你莫要担心,好好养伤。”

“就这点伤……”宋令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抬起右手,陡然看见它被包成了粽子,抿唇无语。

“大夫,这点伤至于包成这样么?”再迟点,都该结痂了。

大夫正在整理药箱,头也不抬,不以为意道:“上了药,这样包扎好得快。”

省得再跟人动手,添新伤。

待回到前院,已是一刻钟之后。

前院宾客都在谈论花旦下药勾引裴二郎的风流韵事,长阳公主听了心急如焚,正打算去问个清楚,刚出偏厅,便看见裴昭自长廊上过来,身长玉立,目如朗星。

不等长阳公主上前慰问,又见他身后窜出个朱衣少女,嘴角笑意立马淡了几分。

“公主殿下安好。”裴昭拱手作文士揖,态度客气又疏离,旁边的朱衣少女也跟着行礼。

“免礼。”

长阳公主瞥了眼朱衣少女包得跟粽子一样的手,眉头微拧,好奇道:“宋妹妹这手是被蜜蜂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