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罢了。”宋令仪语气幽怨。
“既是小伤,我与裴二郎有话要说,宋妹妹就先退下吧。”长阳公主说得理所当然。
“……”
麻痹!
这到底是谁的定亲宴,这对兄妹怎么一个比一个会喧宾夺主。
“在下与令仪已定亲,公主有话大可直说。”裴昭道。
长阳公主抿了抿唇,纵有不满,也时刻记着皇兄的话,不敢乱发脾气。
“我听说今日来府中唱戏的花旦给你下药,这事儿可是真的?”
裴昭眉宇间蕴着厉色,嗓音温淡:“不是她下的药,是有人想坏在下的名声,破坏两家婚事,在下及时醒来,并未与她发生任何事。”
闻言,长阳公主浅浅松了口气:“无事发生便好,这事儿可得查清楚,要不我去请皇兄来查,镇抚司的办事效率高……”
“不必了。”裴昭果断拒绝,“这是裴家的家事,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宋令仪瞧见长阳公主的脸色隐有不悦,立马开口:“我先去偏厅了,二位慢聊。”
再不走,定会把气撒她身上,她才不要当冤大头。
回到偏厅落座,女眷们尚不知花园凉亭发生的事,依旧聊得火热。
陆妤陡然瞧见自家表姐包得跟粽子一样的手,大惊失色:“哎呀!表姐,你的手被蜜蜂蛰了吗?”
“……”
宋令仪缓缓扭过头看她,皮笑肉不笑:“受了点小伤,包扎唬人而已。”左右瞧了瞧,扯开话题,“裴妹妹呢?”
“方才她听说裴二郎跟花旦的事,赶去后院了。”
“可我们都回前院了,一路上也没碰见她呀。”宋令仪蹙了蹙眉。
回廊幽深,廊柱点着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