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连声音都在颤抖,兴奋到难以置信。
萧渡恶狠狠看着那道玄袍身影,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萧明夷,你还真是命大。”
“比起二哥,孤确实命大。毕竟今夜,就是二哥的死期。”萧明夷勾唇,晦暗幽深的凤眸几乎是肆无忌惮,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萧渡胸膛起伏,低低笑起来:“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五弟未免太过自信了吧?”
“二哥指的是宫外那几百个杂碎?”
闻言,萧渡再无方才的镇定,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被他桎梏在手里的宣元帝,眼里亮起希望的火光。
“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萧明夷薄唇轻扯,幽如深潭般的眸子无波无澜。
宣元帝霎时冷静下来,看向萧明夷的目光也变得十分复杂。
太子无诏回京,分明与老二存了同样的心思。
什么救驾,他只是为了皇位!
可太子出现的时机太好了,解救群臣,平定叛军,加之救驾有功,他不好再问责无诏回京的事。
“咳咳咳……”宣元帝咳嗽得厉害。
看来他确实老了。
今夜过后,皇位已是太子的囊中之物。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萧渡嘶吼着,气红了眼。
他不甘心!
筹谋了这么久,竟还让萧明夷钻了空子!
一群饭桶,连个人都堵不住,还让他平安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