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卫受令,提刀冲锋,与萧明夷的人厮杀起来,氛围如那拉满的弓弦般紧张压抑。
萧渡瞧了眼宣元帝,不再犹豫,将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提着人进殿。
金殿里的大臣和女眷们噤若寒蝉,眼睁睁看着宣元帝被随意扔在地上,衣冠散乱。
“玉玺呢?”萧渡目眦欲裂。
等了两息,也不见宣元帝开口,他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
“父皇不肯说,那就去死吧。”
萧渡高高举起长剑,面庞阴暗扭曲到极致。
见状,其余大臣不再保持缄默。
银甲卫基本都在殿外对抗太子殿下,二皇子大势已去,他们若默不作声,事后保不准会被当作叛党处置。
也不知谁开了头,在一片“护驾”的呐喊声中,大臣们提着木凳长棍,前仆后继冲了上来。
余下几名银甲卫及时出手,护在萧渡面前。
萧渡看着这群反抗的大臣,笑得愈发癫狂,长剑胡乱挥砍,伤了好几个大臣。
大殿乱成一团。
陷入半昏厥状态的宣元帝被女眷们护在身后,大臣们没有武器,只能动用一切可用的东西去抵抗。
喧闹之中,只听“咻”得破风声响起,而后“叮”得一声,那枚羽箭径直穿过雕花木门,插入萧渡的后胸,暗红血色在雪青色锦袍上逐渐晕染开来。
二皇子瞪着双眼,猝然倒地。
大臣们全部僵住。
金殿外的叛军已被格杀殆尽,周遭忽而安静下来。萧明夷缓步走进金殿,俊美无俦的面庞染上一缕血色,看起来阴鸷又邪魅。
好半晌,回过神来的大臣纷纷丢弃手里的桌椅板凳,伏地高声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