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伤心处,陆探微眼睛微红,喉头哽塞:“你跟你母亲实在太像了。”
不等宋令仪吱声,旁边的仆妇们声泪俱下附和道:
“是啊,是啊,表姑娘的眉眼简直跟三小姐一模一样。”
“方才进来时,老奴还以为是三小姐回来了呢……”
“……”宋令仪眉头微蹙。
这些人也太夸张了吧。
王氏捻着绣帕擦了擦眼角,感慨道:“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你母亲也是个心狠的,竟一次不曾回京都看望。”
“孩子,你这几个月去了哪儿,又是如何进京的呢?”陆探微问。
淮州城与丹阳郡相邻,时局动荡不安。这几个月,他派遣了许多人去淮州城接外甥女,却一直没有消息。
不止宋家在淮州城的宅子已人走楼空,也无人知晓外甥女的去向。
消息传回京都,本就卧病在榻的老太太受了刺激,病情又加重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外孙女。
陆探微和陆函之几乎发动了所有人脉寻人,却收效甚微。
前段时间,有消息称在暄城见过宋令仪,陆探微本打算告假,亲自去一趟暄城。但裴家二郎听闻消息,主动请缨去暄城寻人。
陆家与裴家乃是通家之好,并未因一桩未成的婚事生了嫌隙,更何况裴家二郎性情温润,处事谨慎,让他去暄城,陆探微也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