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榻里侧鼓起的‘小山包’,萧明夷似是想起了什么,浓眉微拧,转身下床往外走。
听到动静,宋令仪疑惑回头。
“你去哪儿?”
萧明夷一手搭在门闩上,淡淡道:“自然是换个房间睡。”
“……?”宋令仪蹙眉。
好端端的,为何要换房间睡?莫名其妙。
罢了,换就换呗,她独占大床还安逸些。
“那你去吧。”宋令仪打了个哈欠,“记得把门关好。”
房门轻声关合。
室内静谧,烛泪在烛台上堆了一层又一层,床上的人安稳睡去。
翌日,天清气朗,风和日丽。
宋令仪洗漱完下楼,没见到土匪头子,就与玄风坐了一桌。
但奇怪的是,同桌的人自打她落座,神色就变得怪怪的,或是眼神闪躲,或是抿嘴憋笑,周围土匪看她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宋令仪极慢咀嚼着包子,身子往玄风那边微偏,“大家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正在喝粥的玄风差点一口喷出来,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宋令仪睨他一眼,默默抬袖擦脸,没再追问。
半个时辰后,商队启程。
出了原州城,再行两日的路程便能到京都。商队一路畅通无阻,可临到傍晚,忽然下起了雷暴雨。
顶着暴风雨,商队难以前行,还好百米内有座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