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间,父皇屡次逼迫舅舅交出兵权,而他也在剿匪途中,多次命悬一线。
去年,海寇再次侵扰丹阳郡,请求朝中支援的消息,竟被二哥扣押在京外,若非淮州官兵及时支援,丹阳郡早已沦陷。
近来京都频频传出‘废嫡立贤’的消息,他怎能让他们如愿。
晚风起,烛影摇曳,萧明夷如狩猎者般凉薄轻勾的唇线,漆黑的凤眸中也像是隐隐燃起了火焰,瑰丽而又凉薄。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才会。什么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都是虚妄!唯有将权力握在手里,才有威严,才能叫人敬畏!
若不能将京都搅个天翻地覆,他怎对得起母后和丹阳郡牺牲的将士。
第5章 劈柴生火,总比做土匪头子的通房强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逼仄简陋的柴房,气如洪钟的呼喝声随即响彻山寨。
饶是风餐露宿多月,不挑住宿环境的少女也被吵得难以安眠。
半梦半醒间,宋令仪用枕头裹住脑袋,在木板床上来回翻滚,烦人的声音却怎么都甩不走。
魔音绕耳,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以为自个儿重新穿越,穿到高一新生军训的时候。
过了半刻钟,宋令仪实在受不住,崩溃坐起身,抬臂仰天长啸:“啊——!”
神啊!能不能救救我啊!
嚎完之后,少女像被抽了虾线似的,瘫坐在床上。
少顷,她收回飘忽不定的心神,翻身下床,无精打采地更衣洗漱。她还没忘自个儿成了奴婢的事,那土匪头子看起来不好相与,做牛马的第一天还是勤快些,别叫他抓到错处,给她也咔擦了。
少女身上穿得是玄风昨夜送来的衣裳,颜色素净,裁制简单,好在有美貌托底,不算太灾难。
她不会盘发,也懒得费心思研究,就随便扎了两个麻花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