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子的声音随后响起:“我也有些怕,但和你在一起,就没那么怕了。”

夫妻俩互相宽慰,说了些体己话,又谈论起了一墙之隔外的他们。

“你说……里面那两位是什么来头?一个修士和一个妖怪,怎么会混在一起行动的?我瞧那个段公子胸膛上好深一个伤口,怪吓人的。”

旁边响起了一些沙沙的衣物摩挲声,三夫人似乎翻了个身,说:“明显是两口子吧。”

小隔间内,陆鸢鸢睁开了眼:“……”

她扫了一眼睡在对面床上的段阑生。他双手置于腹上,睡姿跟睡美人似的,规矩优雅。纤长的睫毛映着月光,轻轻晃动,似乎只是空气在拂动,并没有醒来。

三公子好奇的声音在隔壁响起:“你怎么知道的?你私下问他们了吗?”

“这哪里需要问,我有眼睛看。你没瞧见吗?那位段公子脸上,有一个好大好明显的巴掌印,红彤彤的都肿起来了。他今天一上我们的车子,我就注意到了。都说打人不打脸,男人嘛,要不是心里爱极了,哪能忍受别人朝自己脸上扇巴掌的……要是普通干架,也不会专门扇耳光的吧。”

“但我今天看他们好像都不怎么跟对方说话啊,关系不太好的样子……”

“凡事不能光看表面,他们要是不熟悉,相处起来可不是这种氛围……依我所见,多半是两口子在置气呢。”

“你说得很在理。要是你扇我巴掌,我也甘之若饴,绝不还手……”三公子甜言蜜语了几句,话题又不知不觉地绕了回去:“但我觉得,说不定是段公子惧内,有些人就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