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几天下来,虚元子他们的态度都松了一些,一个女修还和颜悦色地让她有精神后,可以出去散散步。看起来,只要她不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在蜀山待着。
但是,留在蜀山,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否还有意义?
同一只猎物,只会被一个陷阱骗一次。段阑生曾经上过她的当是没错,但这个计划最终失败了。她很难再用同样的手法去借势报复他。而除了犯淫戒这条宗规,她想不到什么法子还可以赶他出蜀山,阻断他的青云路。
如果不想待在蜀山,她倒是随时可以跑掉。虽然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在短期内,虚元子他们大概率不会允许她离开。当然,腿长在她的身上,只要她出其不意,选一个时间偷偷溜掉,没有人拦得住她。
可要是就这样走了,就等于撕破表面的和谐,断了重回蜀山这条路。
殷霄竹如今不知身在何方,对她虎视眈眈,一旦她离开蜀山,对方很有可能会来找她。且她这么一走,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接近段阑生了,她断不可能在远方隔山打牛地报复他。
曾经无限接近过报复成功的时刻,那种激动人心、腠理开张的感觉仍历历在目。
即使有利条件都已消失,即使前路都是荆棘,她终究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像个未战先降的逃兵一样离开啊。
“咚”的一声闷响,陆鸢鸢双手重重地撑住桌子,垂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瞥见衣衫里漏出了一角小衣的袋子,她蓦地想起了什么,顿了一顿,缓缓扯出小衣,从其内侧的暗袋里,勾出了一株天青色的植物。
因为那个盒子太显眼,她怕被搜身,所以,那天在引齐怅过来之前,就先扔开了盒子,将这株无名的植物贴身而藏。
这几天,她一直佯作糊涂,排斥别人近身,顺利地将这东西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