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是因为受伤了,殷霄竹的面色比平常还苍白许多,唇瓣却仍是水红色的,有种古怪的冶艳感,似嗔似怒。冷眼看她半晌,他伸手拿起了玉牌。
孰料,玉牌一被揭过去,陆鸢鸢的眼珠就瞪圆了,紧张而不舍的目光不自觉地锁定了他的手。
瞧见她这副小狗不舍得肉骨头的模样,本已怒极反笑、想将玉牌掷到墙上的他,动作就这样停住了,睨着她:“不是要还给我么?还一直盯着做什么?”
“……”
下一刻,在那白玉一样的指下晃悠的玉牌,就被她猛地夺了回去。
生怕有人跟她抢似的,她红着脸,将玉牌塞回了衣服里。
很奇异地,殷霄竹的心情就这样好起来了,他哼笑一声:“下次还口是心非吗?”
一只小手轻轻地拉住他的手腕:“我再也不敢了。元君,你还生我的气吗?”
殷霄竹转过脸,朝向床里侧,冷淡道:“本来是很气的,你这么久才回来,已经拖到我不气了。”
听出他的言下之意,陆鸢鸢眼睛一亮,似乎高兴起来了,人也凑近了一些:“元君,我不是故意现在才回来的,我就怕你还在生气,才出去躲了一天。我发誓,我以后都不会乱喝酒了,也不跟你吵架了。你理理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