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给他灌着她最拿手的迷魂汤,闹呼呼的,倒有了几分以前的样子。

殷霄竹慢慢地将头转了过来,往床榻内侧移了移,说:“上来。”

陆鸢鸢踢掉鞋子,坐在床边,但没有躺过去,神色如常:“你伤口都裂开了,我怕压到你的手,我坐在这里就好了。”

这次,殷霄竹倒没有强求。室内灯光昏暗,陆鸢鸢坐在他一臂之隔的地方,离得近,她身上仿佛飘来一阵独特的幽香。目光下落,原来香气都来自于她腰上一个陌生的香囊。

看了片刻,他冷不丁开口:“为何突然生出交还玉牌的想法?你今天去了何处?”

陆鸢鸢忽略了前一个问题:“我哪里都没去啊,就在藏书阁待了一天。”

话音刚落,一只指骨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她腰上的香囊。殷霄竹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遮住了神色。但听语气,倒是温和:“这个香囊昨天还未见过你有,是谁给你的?”

“这、这是我自己做的,我没让你见过而已。”

她故意磕绊了一下,果不其然,看见他的手蓦然收紧。

不止是手,殷霄竹的下颌也有一瞬绷紧。下一秒,香囊便被扯了下来,落到了他手中:“那就给我吧,当做赔罪礼物。”

陆鸢鸢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犹豫:“啊……”

“不能给我吗?”殷霄竹望着她,微微笑着,眼底依稀带了冷调的审视。

“能,当然能。”

陆鸢鸢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眼睁睁看着他把香囊拿走了,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突然视死如归地往前凑了凑:“元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但你要答应我,听了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