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头顶不受控制地支起了什么东西。

——是一对雪白的狐耳。

陆鸢鸢的手指撑在床上,紧了又松,瞪他的目光混合了吃惊、恼羞和一丝丝厌恶,猛地挣开。因抽回腿的幅度太大,她感觉自己踢中了什么,空气里响起惊天动地的一声“啪”。

接下来,全世界都清静了。

翌日,二人坐在餐桌前吃早膳。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气息。

段阑生垂着眼,捧着碗在喝豆浆,沐浴着晨光,画面十分赏心悦目。

——如果忽略他面颊上的那块青色的瘀血印子的话。

此瘀痕,正是昨夜陆鸢鸢亲手……不,亲脚踹出来的。

本来只是踹得有些红肿。哪想到,天亮后,它变成了青色。足见着实踹得不轻。

隔着蒸腾的烟气,陆鸢鸢看了一眼,又转开目光,于心中懊恼一叹,默默自省。

还是没修炼到家。

不管遇到何事,她都应该更滴水不漏地控制好自己才是。比如昨天晚上,就算再措手不及,就算再想不到段阑生还有这种癖好,她也不该避若蛇蝎似的,那么明显地表现出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