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的,无辜的,全都沾满在了这只手上。
脸上糊满了血,可这一次视线终于恢复了清明。
没有了往常的卑微讨好,有的是无尽的恨意和杀意。
“疯了?明明是恢复了正常才对。”
“你在说什么鬼话?”男人面色泛白,“那是我亲弟弟,你怎么能连他也杀?”
男人是为数不多同陈斌最亲近的人,他自认为待陈斌不差,却没想到被这样对待。
他哑了声,嘶吼,“你就算杀了我们,三殿下也绝不会放过你。”
“杀的就是你弟弟。”陈斌笑了,却也算有问有答,“况且,谁告诉你们我想活了?”
“你……你什么意思?”其他几人浑身僵直,声线颤抖的不成样。
“哈哈哈哈!”闻言,她突然笑了起来,粗旷的声音却带着重重的恨意,“老娘不是什么陈斌,老娘是陈冰。”
她伸手,从衣襟处拿出一块手帕。
那块手帕是很嫩的粉色,材质一看就是京城大户人家小姐用的上好的布料,上面的刺绣是一朵精致的君子兰,一看就是上好的银线绣制而成。
那块手帕……
剩余人瞳孔一缩,那些被遗忘的回忆瞬间涌了上来。
手帕的主人是个小姑娘。
而那个小姑娘亦是他们盯了许久的猎物,与试验品。
……
陈冰和妹妹自小便没有父母,就连名字她们也没有。
偶然幸识几个字,陈冰为自己妹妹提了个乐,自己则是个最简单的冰。
两姊妹相依为命,困了就在大街上睡,饿了就去吃垃圾。
可哪能一年四季睡大街?哪时时都有可以吃的“垃圾”?
女子本就难在这个世上生存,她们只能选择发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