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昏暗的房屋内,一排人率先倒下。
这一剑太狠,血肉横飞,滚烫的血近乎全滋满了陈斌的脸。
她却笑得释然,活像是地狱而来的修罗。
“陈斌——!”
有人惊呼出声。
他们这群人绝说不上多注重道义,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背后是简清悠。
就算被查到,那也得考虑考虑这位大王爷的身份。
就算如今对面的人是简俞白,他们也料定了——
顶多就是死一两个
人,绝不会全部赶尽杀绝。
就连一旁十里镇的男人们都被这幅模样的陈斌吓得不敢出声。
记忆里的这个男人是个没脾气又耐心的老好人,他负责相关人的安全,必要时对那些试验品实施些强制暴i力手段,让那群人规范安静些。
其中一人明显也意识到陈斌的不对劲,嘴上一边说“陈斌你竟想独活”,一边朝身后往后退。
结果却是一瞬刀光掠过,那人就这样直直睁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倒了下去。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愈来愈多的人在陈斌手下倒了下去。
猩红的血液,如同从前屋内石像里那些枯骨残核被人凌迟时的绝望般喷涌而出。
刺骨的铁锈味与从前重合,只是这次却是换了身份。
“陈斌!你他妈疯了吗?”寥寥无几的幸存者里,男人崩溃大喊。
刚才不久,田卫杀的人里,是他的弟弟,他的亲弟弟!!
陈斌终于抬起了脸,许是血水溅了太多在脸上,那些血珠垂落在自己眼睫,最后模糊了视线。
她无所谓抬起手,摸了把脸。
陈斌的手上早已沾满了数不清的鲜血,是如今这些人的血,还有从前那些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