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莫名觉得那些伤疤有些碍眼。
就像是,原本一块精美无暇的壁玉存在了一道的残缺。
虽微不可察,却格外刺眼。
可能是朝阳的光线太烫,施针过程中不可避免无意擦过那些伤痕,温度莫名灼手。
在简俞白为自己挡箭,临时为他做手术都能沉稳不动的那只手,此刻轻颤了下。
“……”
温予柠眼帘半垂,眉头不自觉皱起,“我轻点,你再忍忍。”
“很快就好了。”
简俞白眼底晦暗不明,脸上却是浮现出了淡淡的微不可察的笑。
温予柠嗓音依旧很清,只是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说到后半段话时还带着从所谓有的柔意。
直到很久之后,温予柠听简俞白提起才明白过来。
——心动的开始,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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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简俞白怕疼的缘故,这次针灸的时间格外久。
将近进行了两个时辰,刚刚结束,慕凡便忙不慌走了进来。
“主子,顾家那位来了。”
“顾家那位?”
温予柠洗好手,随意甩了下手上的水珠,下意识便问道。
慕凡还在思索该不该告诉温予柠,又该如何告诉温予柠,便看见自家主子极其自然的拿出手帕,温柔中带着些撩拨。
“姐姐,洗完手要记着擦。”
简俞白修长的指骨握着手中纤细的手腕,另一只则仔仔细细的用手帕一一擦过温予柠手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