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样子都好,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可以。
简俞白什么都没说,但温予柠都知道。
为什么砍断双手?是因为对方用那双手抓了虫子来吓唬自己。为什么丢进蛇窟,应该是因为有句话叫做“自作自受”吧。
明明应该这时候应该保持温柔的说一句“这样不好”,可当对视上男人不躲不避的视线时,温予柠鬼使神差,如实道。
“既然做了选择,那么自然应该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是理所应当的,你没有错。”
“而且你不是已经撤走了看守的人?如果运气好或许能捡回一命。”
又是这样一段话,简俞白这次是真的笑了。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温予柠。
是非分明,又嫉恶如
仇。
他不知从哪拿出了叶子给的那两个瓷瓶,眸中倒映着手中的瓶子,简俞白有些狼狈的低垂灰眼。
原本的打算里,这瓶不起眼的解药不过是为了今后用来威胁温予柠的。
可现在,他却反悔了。
是啊,这一切都太漏洞百出了。
如果真的应该威胁温予柠就不应该把叶子交给她,虽然他和叶子达成了交易,可谁知叶子又怎么不会背着他重新制药,亦或者教温予柠制药呢。
简俞白将手中的瓶子递给床边人,“我想,这两瓶解药还是应该交给姐姐处理。”
温予柠防备心重,可是戒备心还是差了些。
她性子倔,有时自己认定的便觉得是一定。
可哪有那么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