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
太多他们说了,只这一两句又怎么可能说得清。
温婉最是见不得这些人一股子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声嘟嚷:“他们说的本来也就有道理,如果她不乱搞,怎么会落得这幅田地?”
在场的人都会些功夫,但说到底也都是略懂皮毛。
可却有一个是真真正正会武功的,所以温婉的话也就被放大,一字不落的落入了那人的话里。
“这一切并不是西娘自愿的。”宿样守在门口,也没有看里面的场景,却是平静的开口,“还望温小姐不知全貌时,就不要亲自下定论。”
温婉心底冷哼,却也清楚现在的状况,她瞥了门外的宿样一眼,便很快又收回了眼神。
温予柠几乎可以确定病床上的人得的是什么病,但她身上的另一种病温予柠却有些不确定了。
她看向温婉,“温婉,你有没有觉得她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些不对劲。”
“还能有什么不对劲?”温婉站到床前,低头看着女人脸上已经长满了红点红肿的脸,“这明显就是……”
“是,”温婉一瞬间面色难看,拉着温予柠便朝后退,“她身上除了下|体,还有,还有……”
温婉近乎面色全失,这和上一世不同,完全不同了。
温予柠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看温婉的反应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解决的。
直到两人退到了房门的门框边,温婉才缓和了些面色,但说出的话却是带着颤抖:“是瑰血症。”
和温予柠不同,所有人听见这话时几乎是面色难看。
温予柠明白这个不简单,却根本不知道所谓“瑰血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