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温婉会提醒她。
女人的下|体近乎不堪入目,温予柠曾今和自己的导师一起工作实习时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她闭了闭眼,然后不动声色将被子拉回原位。
温予柠的反应近乎和温婉当初进来的反应没什么两样,只是温婉眼里的震惊比温予柠多得多多了,甚至除了嫌弃还有些鄙夷。
温婉认为这种病状是床上的女人自己不检点,这才导致了病发。
在场人都清楚温婉想的是什么,她们想要为床上人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又或者说该如何解释。
叶子见温予柠如此,上了下口:“她…………”
“多久了?”温予柠没有听她说话,直接转头望了过去。
“什么?”叶子一愣,本能的张了张口。
温予柠深吸了口气:“她的情况,多久了?”
叶子算了一下时间,没有隐瞒温予柠:“至少有半年了。”
“疯了吗?”温予柠还没有说话,温婉就先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为什么不半年前就为她寻找大夫?”
“大夫?”叶子垂下眼皮,身侧的手也渐渐捏了起来,“这个世道,哪个大夫愿意接受女子这种病状。”
“他们说男女有别,他们看不了这种病……”
“他们说,西娘得这种病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活该……”
“他们还说,这种浪荡成性,不守妇道的女子不配医治……”
“他们说,如果女子都乖乖听话,怎么会得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