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都长大了。”
皇后看了看现在身边的两个儿子,仿佛和记忆力的影子重叠。
“当初你小小一个便刻板不苟一笑,而俞白则是顽皮吵闹。可现在转眼,刻板的依旧一根筋,反而顽皮的变得安静而理智。”
简俞白一头雾水:“母后你在说什么?”
“你们可知,当初我和你们父皇,为何给你们一人带清、一人带白?”皇后没有回答简俞白的问题,反而看向他问道。
简俞白摇头,单纯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儿臣不知。”
“当初给大哥清,是想要他一生清正,活的比谁都通透。”她随意摸了摸放在桌前的鲜花,“给三儿的白,是想要他保持纯洁,不要受外界的污秽所影响,坚持做自己。”
“可到头来,这两个字都没有在你们身上显现。”
简清悠皱眉:“母后,你什么意思?”
“清悠,做人莫要太过于死板,母后只希望你能活得通透。”皇后笑而不语,“既然有些事情已不可挽回,那就顺从自己的本心,强求不得。”
温予柠和温婉听见这话一怔。
原著里,皇后是后期才出现的人物,她是为数不多站出来阻止简清悠虐温芩的人,也是为数不多后文里让温芩遵从本心的人。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剧情,温予柠方才才敢和她这么说话。
可是现在皇后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知道什么?
温婉则是面色煞白,她当然知晓皇后的手段,也知晓皇后的为人。
前世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作恶多端,是她对温芩和简清悠挑拨,才造成了温芩的惨状。